水谷篤司作品,攝於2020年11月嘉義市立美術館「返風景」展覽 十月底第二次到真吾台醫看診,看我仍未好的左腳髖關節與外踝痠痛無法伸直,並且行動時伴有彈響。上次處理過後,覺得薦骨與髖關節之間在行動時會痠。徐醫師說這次的結還要再更深入才能解,先確認了結卡在薦椎旁左側,過一會兒後便問道,國小五年級時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,老師對學生們不好嗎?有很嚴格嗎?有被盯上的感覺嗎? 我說小學時每一年都在換導師,五年級的老師對我們還不錯,甚至課後還讓我們到她家補習,加強國文。如果說是被盯上的話,確實是有類似的事,不過是我媽開著車,載我去老師家補習的路上發生的。我這三年來持續瞭解自己與釋放情結,以為這件事對我不再有影響了,沒想到它還在。 記得五年級時還不懂什麼是喜歡、愛慕,甚至是愛情,只是上學時單純看到某個女同學會很開心,課堂上老師有問題問同學答案時會趁機多看她一眼,也很期待小組討論時和她聊天互動,但此外我不會特別做什麼,也不會在下課後去找她,只是期待著哪天換座位的時候可以分到她周邊。 眼尖的同學或許回家後和家長聊到他們敏銳的觀察。就在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,這事傳到我媽耳裡。那一天,我媽開車途中就問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同學?我很自然的說沒有,我腦中認為要像電視劇中那樣牽手擁抱才算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吧。我媽突然說不用瞞著我,你不是喜歡那個誰嗎?都從別人家長那傳到我耳朵裡了我怎麼會不知道?我當下聽了是有點恐怖的,有種被監視與控管的感覺。 我媽繼續說,你們在國小、國中、高中都要認真唸書,交什麼女朋友、談什麼戀愛這種事情都還太早了,知道嗎?談戀愛就會沒有心認真唸書,功課會很差,將來就不能出人頭地,所以在上大學之前都不可以交女朋友,有沒有聽到? 過程裡我完全沒有機會表達我自己的想法,只是不斷被灌輸她的人生觀要我聽令,我聽完她一番話之後覺得很害怕、很丟臉、很無奈、也很憤怒,有好多情緒混雜在一塊,突然之間覺得我必須逃開,我努力把自己縮在駕駛座正後方,一個完全不會被駕駛看得到的位置,而我接下來變得沒辦法和家族長輩談自己的事了。 我無法接受我媽在沒有過問我們孩子想法的情況下,就擅自幫我們做人生的決定,完全不被尊重。一旦失去為生命作主的權力,就成了別人的傀儡。從這以後,我媽只要開車單獨接送我,都會借機「建議」人生應該要怎樣務實生活,讓我很討厭搭我媽的車...
如夢方覺,煉金生活。愛是目的,生命是旅程。「去愛,就看見愛;發光,就成為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