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得森本千繪和自己有點像呢……在上小學前,我在台南白河和爺爺奶奶同住,因為鄉村人口外流的關係,平時也沒什麼朋友可以玩,就自己一個人玩玩具、看螞蟻、畫日曆紙或剪紙上的圖案。還記得幼稚園裡,我幾乎都是一個人,後來認識了一位朋友,住在老家附近,但其實下課也不知道跟他聊什麼,玩遊樂器材時還是自己一個人。
就這樣,在大班後遷到了都市,唸了文化路郵局對面的基督教慈光幼稚園,在新幼稚園裡最喜歡的是美勞課和陶藝課,畫畫和捏陶是我每週最期待的,而週六則是上教堂做禮拜的時間,但同樣也沒有什麼一起玩的同伴。
就這樣,在大班後遷到了都市,唸了文化路郵局對面的基督教慈光幼稚園,在新幼稚園裡最喜歡的是美勞課和陶藝課,畫畫和捏陶是我每週最期待的,而週六則是上教堂做禮拜的時間,但同樣也沒有什麼一起玩的同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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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17年9月29日因緣拍攝的樹 |
國小時班級人數變多了,也會有些課程或活動會和同學互動,甚至有班長、副班長、風紀、清潔、服務之類的班級職務,開始向外接觸人群,逐漸開始對「朋友」有了概念,但熟悉的就是那三四位。小三時又轉學,轉到了大同國小美術班去,班級人數28人,男生八九人,其餘女生;大家都很親切,可以說是和大家都做了朋友,最熟的好朋友就是林、蕭、羅了,常常去前兩位同學的家裡玩。每週我們有六節美術課,課堂上可以繪畫、討論的時間都很多,自己是很不會畫的那種,沒天分也沒去補美術,技巧差人一大節,唯一拿手的是書法,書法課總能令我自在。在美術班期間,大概是我感受到最能與人連結的時光了。
國中進入了管樂班,班上人來自各個不同國小,開始有明確的小團體。我當時跟大家都好,卻也不屬於任何的小團體之一,最熟的朋友是翔和艾。高中則大家都很專注在考試上,當然也有三三兩兩常玩在一起的群落,但我一樣是和大家都還不錯,依然不隸屬於任一團體。
我想,如果說森本千繪來自一個星球好了,或許我跟她來自同個地方,生命旅途中有些情節是類似的(自己亂說,哈哈!聽聽就好)。我也相信著「緣」,這便要從我接觸自由軟體社群說起。
自由軟體是很棒的東西,能自利利他,這種精神令我心神嚮往。我上大學就開始試圖參與自由軟體的翻譯、推廣,因而結識了不少朋友,並深入瞭解並參與不少自由軟體社群。其實,這就像森本千繪形容她的設計事務所一樣,她認為
goen 不是主體,主體是她每次專心投入專案後,與之相遇、連結的形形色色之人和事,這正是「御縁」。
如果曾經聽過我在一些社群聚會上的分享,例如〈自由軟體運動與社群專案〉,或是看過我曾發表的〈自由軟體:不只是軟體,更是編織人心的故事〉、〈自由軟體的本質〉等,多少能體會到我不斷在講述「人・心・結」的概念——即人們因為某件事物在某個時間點因此有了心的連結與交匯。
我們漢字所謂的「社」,指的是為了共同目標結合而成的組織、團體;而新海誠《君の名は》動畫中描寫的「むすび」(musubi) 也類似,也是土地神,甚至連接繩線、連接人與人、時間的流動等都可說是 むすび的體現:聚在一起、成型、扭曲、纏繞,有時又會還原、斷裂,再次連接。我想,這也就是「御縁」。這些都讓我深受感動,甚至我在 Instagram 上自我介紹寫下的便是「人・人」。
我們漢字所謂的「社」,指的是為了共同目標結合而成的組織、團體;而新海誠《君の名は》動畫中描寫的「むすび」(musubi) 也類似,也是土地神,甚至連接繩線、連接人與人、時間的流動等都可說是 むすび的體現:聚在一起、成型、扭曲、纏繞,有時又會還原、斷裂,再次連接。我想,這也就是「御縁」。這些都讓我深受感動,甚至我在 Instagram 上自我介紹寫下的便是「人・人」。
我之所以能因為自由軟體而和形形色色的社群朋友連結,正是因為我投入自由軟體的翻譯和推廣事務上,而真正的主體依然是人。
我想不只是自由軟體如此,在這世上每個能讓人因而接觸、交流、連結的萬事萬物,其實說到底也都是編織人心的故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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